话让我产生了警觉:“你要干什么?”
它不回答我,只是一股灰色的灵魂波动向索菲亚笼罩过去,如果我没记错,那是月璃特有的,用怨气来控制人心神的法术,跟摄魂大法有点异曲同工的意思。
索菲亚几乎瞬间受到了影响。
她忽然抬起头,红着眼睛看我:“顾言,其实我很害怕。”
我有点不理解她的意思:“怕什么?”
“我怕现在的我不是真正的我,怕出现在脑海中的想法,其实不是我自己的真正想法。”
她脸上写满了纠结:“我不知道自己内心中,那些想要无条件顺从你的念头,是出自于我的本能,还是被你控制之后衍生出的产物,你能告诉我吗?”
我还真没想到她会把话题引到这儿。
不过我也挺坦然的:“你觉得我在控制你?如果真是这样,我就不会来询问你的意见了,直接强迫你配合我多好,我还能省点事儿。
还有,先不说我早就没有在你身上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了,就说哪怕我还在控制你又能怎么样?要知道我是在帮你摆脱自己的命运,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帮你了,只要能达到目的,过程怎么样很重要吗?”
我边说边起身,走到窗边站定:“前些天有人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,她说顾言,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在骗我,但如果是,我希望你能一直骗下去,哪怕她是个梦,我也愿意一直活在这个你编织出的梦境里。
我想这番话对你也同样适用,如果现实不是你想要的,那干脆逃避现实,只要喜欢,那就活在我给你的梦境里不好吗?”
这话放在别人身上,对方肯定会反驳我,毕竟谁不想活出自己。
但索菲亚不一样,她遇到我之后,就像个快要溺死的人忽然抓住一块漂浮在水面上的浮木,只有抱紧我,她才能逃离淹没的命运。
所以我根本不担心索菲亚的反应,因为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她的答案就已经很明确了。
似乎仍然在纠结,似乎做出决心需要莫大的勇气,索菲亚还是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,我也没动地方,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风景。
面上平静,其实心里还是挺着急的,毕竟就像索菲亚说的,还有十二小时第一批东正教的人就到了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那么多事儿,她要再墨迹一会儿时间可真来不及。
点了一支烟,我在心里默默算计着,如果烟抽完索菲亚还是没给答复,那我只能再最后逼她一把了。
好在她没让我等太久。
烟燃烧到一半的时候,我听见了她起身的声音,然后是慢慢接近我的脚步声。
就在我回头的同时,索菲亚从背后伸手环住我的腰:“让我抱一下行吗?我现在很没有安全感,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才会觉得安心。”
我笑了:“你都多余问,我同不同意你不也抱了么?”
她又把脑袋贴了上来:“嗯,那就陪我待一会儿,让我享受最后一段安静的时间吧,毕竟在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之后,我就永远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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