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曦命人设了靶,安排好司射和账房,奏过礼乐,便正式开始了。
这是一处极大的环形马场,靶子设于正中,四周则用篱笆圈地一环作为跑道,离靶子尚有百尺距离。跑道四角各立着一面一人高的渔阳鼙鼓,鼓吏站定,由司射负责喊停,鼓声落时,便是羽箭出时。
早有丫鬟牵来了两匹枣红色的骏马,候在场外。宁曦取过弓箭,翻身上马,对正在挑选弓箭的以棠喊道:“咱们直接从七环开始比,那些一二环没意思,就不赌了。如何?”
以棠回眸看她,见她眉眼间英气烈烈,端的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,面上故意闪过一丝迟疑。座中众女轻轻一嗤,一人道:“谢四小姐快些选了吧,既然你这么不自信,哪把弓都是一样的。”
这一声落定,引来阵阵嗤笑。以棠没有理会,悉心挑选过一把顺手的长弓,背过箭囊走到了剩下的那匹枣红马前。
谢以珂同步文鸳俱是凝神看着她的步伐,只见她一步一步走得极缓慢,从小鬟手里接过缰绳慢吞吞地上了马,动作谨慎而略显笨拙。步文鸳笑道:“看来,谢四小姐是真的不会骑马啊,那还比什么啊,您千金之躯,又何苦为了一时斗气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呢,要是待会儿摔下来可就麻烦了。”
这话看着是在担心她,实则是在指责谢以棠爱慕虚荣、死要面子活受罪。若她不接受,便会落人胆小退缩、喜欢吹牛的口舌。
果然,一个胡装女孩子嘻嘻笑道:“那怎么行!方才她可答应得极爽快,不会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嘛,实在可笑。”
以珮立刻斜了她一眼,她吐吐舌,噤声不言。
以棠也不恼,紧紧拉着缰绳小心翼翼地驱马略走了几步,“比就比,我没想过要逃脱。”
她自是答的淡然,座下胡女却纷纷露出轻蔑的表情。谢以珂目光嘲弄,不会骑马还要硬撑着比,等会儿摔下马才叫好看!
步文鸳站在马场外一处观礼台上,一声鼓声落下,她高声宣布道:“那便开始了,第一轮是郡主,挑战七环,诸位请下注!”
鼓声顿起,轰然如雷公轰鸣。席间,丫鬟捧着记录了名字的册子依次经过女孩子们的座位,温声询问着下注事宜,众人只需将下注金额与所押为何告诉丫鬟,记录在册即可。结束后再算盈亏。
几乎所有人都压了宁曦中,数额从十两到五十两不等。以珮以莼亦是押的宁曦中,毕竟是第一场,她们也不打算一上来就同宁曦死磕。
只有谢以珂一人压了宁曦不中,见众人投来惊讶的目光,笑道:“你们都压了中,待会儿要赢谁的钱去呢,来赢我的吧。”
语罢,命丫鬟在自己那一栏写了个大大的三百两上去。众人纷纷咋舌,一人艳羡地道:“长山翁主可真有钱!”
她们不过都是些普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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