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里过夜总是非常冷的,宁澈与她上过药包扎过伤口,又喂她吃了些新烤的鱼,有篝火在侧熊熊燃烧着,以棠才觉那无孔不入的阴冷暖了些。
她靠在他的怀里,看着他为她细心地挑着鱼刺,虽然烤鱼味道不是很好,心中却感到无比的幸福。
宁澈在夜色来临之前就把过夜的东西准备好了,山洞里堆着他砍来的柴,踩来的野果,打来的飞鸟,捉来的鱼,以及洞中天然的山泉水,供他们坚持一晚不成问题。只是着实有些冷,二人用体温温暖着彼此,又有篝火在侧,还是不免感到一丝寒意。
“还是冷吗?”宁澈感觉到她轻微的战栗,体贴地起身欲把山洞口堵严实一些。却被她叫住,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他不解回头,却见她眼神清亮地望着洞口缝隙间透出来的微弱星光,轻声地道:“阿澈,抱我出去吧。我想看一眼星星。”
他本来想让她别胡闹了,见她面带微笑的脸在篝火浮光下显得分外鲜妍,再说不出拒绝的话。他拨开洞口堆着用来挡风的草木,将她裹成粽子一般抱了出去。
天星如棋,静谧夜空上长河渐落,星子闪烁着明亮的光辉。“今晚的星星很美。”她由衷地赞叹道,挣扎着欲从他怀中下来。宁澈眼中一紧,忙道:“你还受着伤呢!”却不敢真的箍紧了她,扶着她下了地。
她小心翼翼地在松软的草地上跪下了,“阿澈,你也跪下。”
宁澈不解地望了她一眼,却还是规规矩矩地照做。她牵过他的手,十指相缠,望着天空之中最亮的那颗北斗道:“阿澈,你愿不愿意娶我?”
宁澈不曾想到她竟有如此一问,心中又惊又喜,忙道:“当然!”
她抿唇一笑,偏了头神色娇懒地望着他,“我只问你愿意不愿意。”
“愿意!”这一声应得斩钉截铁,没有任何迟疑。以棠心中甜蜜,笑容却隐隐有些悲伤,她忆起一事,略带了几分不安地看着他,“可若我说,我有三阴绝脉,终生不得怀孕呢?”
宁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他看着她仔细而小心的神情,他知道她不是在说谎。
伤神但不过转瞬,漫天星光之下,笑意重新盈满了眼睫,“澈不在乎。”
“澈生平之所求,只有一个你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,凝视着她的眼睛无比诚挚地说道。得了他的这句承诺,以棠本该开心,然而此时此刻却有些哀伤了。她想上天真是不尽人意,总是见不得人间圆满。
“那就好。”唇角衔一二分凄然,她缓缓浅笑。牵过他的手,举至半空,望着夜空轻声却郑重地道:“谢以棠在此对漫天神佛立誓。”
“慕尔如星,愿守心一人。从今而往,到耄耋白头。碧落黄泉,永不相负。”
她说完,便牵了他的手径直朝着漫天的星辰磕了三个头。宁澈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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