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从珂亦是紧凝了眉目,垂下头去等着她的回答。
“诺。”以棠于是款款起身,注目于穆从珂,唇角淡淡盈起恬静的微笑:“穆公子,你在撒谎。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你与我五妹订了婚之后有的。”
“你也非是情难自禁,我五妹与你也根本不是两厢情愿。因为事发之时,我五妹根本就还不认识你呢。”
穆从珂的脸色在听到这最末一句时便风雨大作。
话已至此,他已然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——她正是要将他早在丹凤阁宴会开死之前便埋伏在阁中的事情抖出来!她是要置他于死!
不逮穆从珂反驳,谢以珂紧张地辩解了起来:“四姐姐你胡说些什么?珂儿,珂儿是自愿的!我们是两情相悦的!珂儿不怪穆公子!”
“你还知不知羞!”太后勃然大怒,厉声喝道。谢以珂立刻噤了声,嗫嚅着唇眼含热泪,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以棠只是抿唇一笑,再度向太后拱手行礼:“太后英明,想必事先已将宁曦姑娘请到了宫中,若是棠儿一人之言不足为信,便请太后将宁曦姑娘请出来,一问便知。”
闻得此言,穆从珂低垂的眉眼间阴戾之色顿现。太后不动声色地给一旁侍立的桓棣使了个眼色,他立刻会意,不疾不徐地一抚掌。有宫女带着腹部微微隆起的宁曦从偏殿中进来,宁曦一看到穆从珂,双眼立刻就红了。她疯魔般朝穆从珂扑过去,恶狠狠地咒骂道:“穆从珂!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!你还我清白!”
事发突然,宁曦若一头小兽般疯狂地朝地上跪着的穆从珂冲去,瞧着那架势,竟似有同归于尽的凛然。宫人慌忙将她死死地拦住,一名管事宫人模样的年长的宫女厉声呵斥道:“放肆!太后面前,岂容你一个罪臣之女造次!”
宁曦的挣扎戛然而止,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凄楚地唤:“太后,求您为臣女做主啊。”
“臣女自知罪孽深重,不敢祈求天恩回寰。可这姓穆的禽兽却罔顾您的懿旨,就着看守臣女的机会将臣女奸污,让臣女怀上了他的孽种!太后……您可一定要为臣女做主啊……”
她说着,两行清泪夺眶而出。宁曦拜服下去,以头触地,哭的全身都颤抖起来。
谢以珂的脸色早在宁曦出现之时便变得苍白起来,待她说完,已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穆从珂,牡丹纹锦袖里,如葱五指紧紧刺入了掌心。
穆从珂眼中透出一丝稍纵即逝的惶恐,他忽然惊起,指着宁曦道:“胡说!我,我几时碰过你了?你这贱人,竟敢污蔑于我!”
又转向太后,慌不迭连声辩解:“太后!微臣平生只爱谢五小姐一个!这个罪人是在污蔑微臣!请太后明鉴!”
“你当然爱她!”不待他说完,宁曦便恨声打断了他,“你爱她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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