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萧宜词点头应着。
墨灼言想了想又继续说道:“宁家主母是京城萧家出来的,你去宁家是为了拜访她?可京城萧家和凉州萧家虽是同一家,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怎么好,你怎么会想着去亲近京城萧家的人?”
萧宜词对萧家过往并不是很清楚,也不明白这两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,不过瞧着那日徐禅欲言又止的态度,她倒是能勉强猜着几分。
她说道:“是宁家主母下帖请我过去的。”
“好端端的请你过去做什么?你也不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不安好心吗?”墨灼言气得都想翻个白眼。
萧宜词依旧平和的紧:“阿湛在宁家族学,又是颜沛先生的学生,你觉得宁家能对我做什么?不过是找我过去说说话,问问阿湛的事罢了。”
“沈湛的事有什么好问的。”墨灼言继续冷哼着,没一会儿便与萧宜词很是严肃正经的说道,“我听说宁家那三位姑娘刁难你了?”
萧宜词笑:“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?”
“宁家那几位姑娘亲口说的。”墨灼言一脸无辜的看着她,“她们说这事的时候,我正好就在旁边坐着听了。”
“不过你现在身份的确挺容易令人诟病的,特别是当沈湛明年秋闱之后。”墨灼言试图提点她。
萧宜词道:“我的出身可不是我能选择的,这有什么好令人诟病的。”
“实话与你说吧,京城中看好沈湛,想招他做乘龙快婿的,可是大有人在。”墨灼言故意说得十分严重,“就连那几位都有些动心思。”
“虽然沈湛的出身一般,可架不住他有个好老师,能借着沈湛攀上颜沛,这等好事谁不想要?”
萧宜词自然是听出了他这话的弦外之音,她沉思片刻后,说道:“我知道颜沛先生是很厉害的大家,可除此之外,他是否还有其他的身份?”
“若是没有其他身份,你觉得京城这些势利眼,能这般捧沈湛?”
萧宜词笑道:“什么身份?”
“帝师。”
屋内蓦地沉浸下来。
半响,轻笑声从萧宜词的嘴边溢出来:“怪不得。”
“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。”墨灼言感慨道,“帝师,帝王之师,你觉得这身份,谁不捧着?”
“那可是能同那位说得上话的人。”
萧宜词颔首:“所以宁家那三位姑娘,是嫉妒我呗。”
“你现在倒还想的挺开。”墨灼言目光深沉的看了萧宜词一眼,“宁家那几个姑娘这般行为,不过是最低级幼稚的一种,你若是能站在更高处,自然还会有别的厉害姑娘同你过招。”
“萧家庶女的身份不能给你提供任何的庇佑。”
萧宜词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我能。”墨灼言立马就接上去。
语气认真又凝重。
压根就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萧宜词也难得愣了片刻,随即轻笑着试图遮掩过去:“墨将军,你这话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墨灼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“我可以认你作我义妹,成我墨家义女,我还可以去宫中请旨,给你一个县主的封号,你要你点头答应,我便能立马进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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