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给她打电话,”程博点笑笑,“你走路来的吗?我送你?”
“开车来的,”老妈看了看墙上的钟,“你着急回去吗?不着急的话咱俩聊几分钟。”
“行,等我换衣服。”程博衍说。
老妈要跟他聊聊,肯定是要聊项西。
但聊的内容程博衍有些猜不出范围来,老妈一向不太干涉他的事,就连性向也没有说过太多,但现在毕竟是第一次有人住进了他的房子里,老妈估计还是不太放心。
“找个地方坐坐?”程博衍换了衣服,跟老妈一块往儿外走,“对面有个小咖啡馆。”
“不去了,就在路边站会儿,”老妈看看对面,“你也别总去这些地方瞎吃瞎喝的,营养结构……”
“我没有,真没有,”程博衍笑着说,“那就站这儿聊吧。”
“博衍啊,”老妈看看他,顺手把他换衣服时没弄好的领子整了整,“那个项西,你了解他多少?”
“哪方面?”程博衍问。
“难道你只打算了解某一方面吗?”老妈皱着眉笑笑,“当然是各个方面啊。”
这个问题看起来很简单,换一个人,他可以回答得很轻松,但项西的话,这问题还真有些不太好回答。
项西的情况太复杂,如果都说出来,老妈估计会吓着,何况有些情况他还真不是全了解,比如项西的身世。
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有“程博衍风格”的回答:“我想知道的都已经了解了。”
“是吗,”老妈看着他,“那你自己有数就行,其实我主要想问的是,这个项西,是不是背景挺复杂的,成长环境、生活环境什么的,跟你应该差别挺大吧?”
程博衍没有说话,老妈这个问题,不用明说他也知道,这表示老妈对项西……并不算满意。
程博衍就知道老妈会说这些,虽然项西已经收敛了很多,也有了很大的改变,但不常接触的人还是能感觉到,特别是老妈之前跟项西有过接触。
项西身上那种区别于普通人家孩子的气质并不太容易隐藏,而且他也一直没让项西在这方面注意过,他喜欢看到真实的项西,写在骨子里的东西他并不想强迫项西改变。
但对于父母来说,这样的项西,当然是“不合标准”的。
“就是说话糙点儿,脾气有时候有点儿急,”程博衍笑笑,“一说了他就会马上注意,挺懂事的。”
“博衍,”老妈看着他,“你不要嫌我管得多……”
“怎么会,”程博衍搂着老妈的肩慢慢顺着路往停车场那边溜达,“你算不怎么管的了。”
“他家是做什么的?”老妈问。
“他家……”程博衍想了想,“他没有父母,就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人?”老妈有些吃惊,“父母去世了吗?”
“不知道去没去世,他也不知道,”程博衍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说得太清楚,“应该是被遗弃了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老妈皱着眉,“那他自己一个人应该是挺辛苦的,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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