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物。”淡淡的话语,从云老头嗓子里传出,有一种仿佛在讲述故事的感觉:“若非因为那件事,我们二人,恐怕也不会心灰意冷,从内院之中退出。”
“十五年前,我手下有一位弟子,虽然他并不是驯兽师,但却在二十二岁的时候,实力突破到了玄武境,这种天赋,在炎门之中,已经堪称惊才绝艳之辈。为了争夺他,我和沈老头不惜大打出手。最后,我侥胜一筹,成为了那个家伙的老师。”
“一开始,他对我毕恭毕敬,为人处事都是让人挑不出毛病,这曾让我极为欣喜,别人也对他赞不绝口。所以我将之视为亲子一般,在他身上付出的心血,也是前所未有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说到这里,云老头的声音,突然变得略有些阴沉:“直到他成为内室最强学员之后,性情却是忽然大变。十年前,他的实力正处于玄武境巅峰的瓶颈。为了突破到地武境,他用了某些手段,以我的寿命为代价,换取了他突破的机遇。”
“得知此事之后,沈老头暴怒之下,差点将这个孽徒斩杀。只不过因为此子的天赋在炎门独一无二,若是培养下去,极有可能成为炎门的最强之人。考虑到这层因素,院长亲自出面,将此事大事化小,最终只是用一些不轻不重的门规,惩处了他一番后,便让此事不了了之。而也正是因为如此,我与沈老头心灰意冷,辞去内室长老之位,他甚至誓,此生再不会踏入内室一步。”
“听老先生这番话,此事应该和沈老先生无关,可为何看起来,提起内院,他反而比你更为敏感?”安静听完云老头的叙述,徐焰沉思片刻,不由出声问道。
“呵呵,那老家伙和我感情极好,但脾气暴躁了些。我性子平淡,早已看透了这件事。唯独他一直耿耿于怀,而且也果真未曾踏入内室一步。”云老头声音依旧平淡,但却多出几分柔和之意:“活的久能如何,人生有一知己,对我来说,已经是足够了。”
微微点了点头,徐焰这才了解到两人之间的真实关系,原来平时他们打打闹闹都是玩笑,真正的感情,却是比那金石都要坚固。
“那老先生.......如今还剩下多少寿命?”深思许久,徐焰最终还是忍不住疑惑,低声问道。
“十年。”云老头洒然一笑,只不过笑声之中,却是有着一抹难以隐藏的凄凉,那是一种被最信任之人背叛后,才会滋生出的悲愤与心酸。
闻言,徐焰揉了揉鼻子,本来平静的心脏,却是略微泛起几丝波澜。说起来,他进入炎门只是为了拿到那卷兽灵残图而已,至于其他的,则是完全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内。不过如今听到云老头这段故事之后,他的心中,却还是难免抱有几分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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