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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”
方源说着,五指并拢,激发月光蛊的力量。
他把月光蛊的月刃控制在极小范围之内,形成一道微薄的薄刀。
这一步需要非常精确的控制力,顿时引得一些古月一族蛊师的称赞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方源五指如刀,开始解石。
“不过这个手法,用来解石还是太粗暴了。”一些老成持重的蛊师感叹摇头,到底只是一个少年,做到这一步也不错了。
紫金石头越来越小,刚开始一个巴掌还合不拢,过了片刻,就缩减成拳头大小,被方源用手指包裹住。
蓝光越加强盛,化石变成弹珠大小。直至最终,只剩下一堆石粉,落在地毯堆成一小摊。
这完全就是个实心石头,里面根本没有蛊虫。“果然!”蛊师们摇头不已。
贾金生微微看了一眼方正,见方正紧张得注视着,不禁得意地笑了。
作为赌场老板,他哪里会不知道其中的门道?真正可能有蛊的碎石早就被经验丰富的蛊师挑选过了,哪可能留给其他人占便宜?
外界那些风言风语,多数也是他们请托自导自演的戏码,这小子还真以为自己能继续赢下去?
不提贾金生的想法,解石仍在继续。
“公子,才是第一块而已,你还有很多块紫金石头呢,还有机会。”女蛊师温养鼓励道。
方源面色平淡,丝毫没有受到影响。他抓起第二块紫金石,继续碾磨。
但是这一块的结果,仍旧是实心石块,里面没有蛊虫。
换了第三块,依旧如此。
蛊师中有人不耐:“别看了,靠同一种颜色选石,根本就没有赌的必要。”
“他要是能堵出好蛊,我把这地的石粉都吃下去,只可惜了方正公子的白玉茧就要赔到里面了。”有人浅笑着挪揄。
“公子不要灰心。不是还有几块吗,您刚开始而已。”女店员似是为方源打气。
方源抓起第四块,磨到巴掌大小的时候,他动作忽然一顿。
“咦?有料!”
“石料变化了,不是紫金石材,而呈现出一种黑墨色。”
“难道真要被他瞎猫逮住死耗子?”
周围蛊师爆发出一阵轻微的惊呼声,就连贾金生都眯起了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公子,接下来请小心解石了。千万不要动作太大,沉睡的蛊虫都极其脆弱。若是用力过猛,就会误杀了里面的蛊虫。”女店员愣了愣,连忙小心翼翼地提醒道。
方源动作慢了许多,手指搓动间,时而窸窸窣窣地掉落下来。断断续续,不再像之前那般连绵不断。
黑色石粉飘洒而下,石块越来越小,方源的动作也更加缓慢柔和。
地毯的石粉越堆越高,方源手中的黑墨石心也最终被消磨耗尽。
“唉,可惜,只是个石中石。”
“白白浪费我的情绪,还以为真有蛊虫呢。”
“你们也太好骗了,赌石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?十中八九都是空的,要不然商铺还赚不赚钱了?”
所有人都大失所望,最有希望的一块碎石也是这样的结果,令一些人都开始散场,不再关注。
“公子你的运气其实已经不错了,第一次就能赌到个石中石,寻常人也做不到呢。”女蛊师换着法子安慰方源,同时也是为接下来的结果做心理铺垫。
赌石毫无所获的事情,都是十之八九的,这太常见了,她做这一行见过太多,能选中有蛊化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方源没有答话,而是继续取出第五块来。
细细碾磨,只十个呼吸的功夫,表面的紫金石皮就被磨尽,露出一块凹凸不平的黄色泥球。
“什么?不会真的有蛊吧?”
有人瞪大眼睛,满怀期待。
“小爱,你怎么看?你能判断出有货吗?”方正询问系统。
“主人,这是活蛊的可能性高达11%。”
小爱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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