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泥瓦铺子放出招收学徒的消息,很快就有不少人家把孩子送过来,大多是十岁上下的男孩,都是日子快过不下去的人家,泥瓦铺子的掌柜自然是看中孩子好调教才收的,眼下铺子生意好,烧瓦的工程浩大,不得需要听话的帮工嘛。
马家父子把两个子带来的时候,掌柜开始只愿留下七岁的马福,认为五岁的李铭兆年岁太,且暂时铺子里的学徒已经收够了,马家父子闻言哪能乐意啊,好不容易把子给哄好带过来,什么都要让掌柜的把人留下。
父子二人见掌柜就是不愿收下李铭兆,马氏的爹当即坐在人家铺子门口耍无赖,人家掌柜的不讲信用,明明好的五岁到十岁的孩子都收,为什么自己五岁的外孙子被拒之门外,全程粗俗无脏字的把人掌柜数落一通,气得掌柜连八岁的马福也不愿意要了。
马氏大哥头一回见自家老爷子这么不要脸,啊呸,是这么有能耐,比起他老娘撒泼的时候还要来着吓人。
最后,听见掌柜发火连他家儿子也不愿收了,立马劝老爷子别闹了,又回头各种跟掌柜赔不是好话,眼看实在没辙了,只能搬出家中境况与掌柜道,甚至添油加醋他们一家子就快活不下去了,就望能给孩子们一条活路云云。
掌柜本也不是个心肠多硬的人,听了后心底一阵唏嘘,再看了眼五岁的李铭兆,瞧着身子骨确实不错,只要肯听话愿做事,把人留下也不是不校
然而,做出收下李铭兆这个决定,是泥瓦铺子掌柜噩梦的开始……
李铭兆本就是个皮实的性子,再加上从未干过粗活,以往在村子里就是孩子堆里的霸王,哪能指望他在泥瓦铺里好好做工。
同期进来的学徒们半就学会了做瓦模,而他做的瓦模随心所欲不,还奇形怪状,带他们的师傅多两句还给人急眼,一次两次大人们会念在孩子,三番四次不听教,谁有耐心惯着他。
泥瓦师傅有时候气得想动手,又怕把孩子打出毛病来,的惩罚吧,这子竟还起了报复之心,不是趁人不备把窑口堵上,就是往桨水里撒尿。
撒了尿的桨水烧出来的瓦片全是崩坏的废料,师傅还以为是哪道工序出了问题,要不是最后无意间逮到正往桨水里撒尿的李铭兆,他们铺子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材料,气得师傅和掌柜的再也忍不住,来了一场混合双打。
掌柜这下也不怕孩子的家人找来算账,他倒还等着人上门来算算这笔子账,整整两日烧出来的废料,至少损失了近五两的银子。
这一轮挨打过后,李铭兆不得已学乖了,在表哥马福的劝下只能认命听教,不然他不止是挨打,还要没饭吃。
经此一事后,掌柜不敢再把这子留在后院,让他跟着店里伙计学着招待客人;然而,短短半日,掌柜意识到自己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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