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来到了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,伊文开门见山道:“你知道了密语者的事情,以及我承担的责任。”
“是的。”福迪诺大方承认道。
“没必要。”
伊文注视着这个忠心耿耿的家伙,“哈里用死验证了我,你们也在相处之中看了个明白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福迪诺沉默了一小会儿。
“有些事情......”
伊文的话没有说完。
“长官,这不公平。”
福迪诺轻声道:“一点也不公平——为什么这帮家伙,安德森、哈里,知道了一切还能乐观的认为事情绝不会变得那么糟糕,您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出现?包括彼得在内,从未当一回事......这样的事情出现的时候会受我们的控制?他们未免也太天真了!”
“是的,没错!很残忍,非常残酷,可他们从不认为自己需要承担最坏的一面,说起来是他们相信您能处理好一切,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?”
“我们是人类,不是上帝——如果真的出现最坏的情况该怎么办?他们满脑子想着反正有劳伦斯·伊文中士......这是什么意思?就算最坏的情况出现在眼前,你不得不摧毁密码,然后他们反而能心安理得指责你......在我眼中,哈里、安德森、彼得的行为是懦弱与逃避的表现。”
伊文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他们都这么想,反正您将会承担一切让事情变得好起来,但真到了那一刻,我相信您不会犹豫,因为您坚守命令,将任务执行到底——您知道密码关乎什么,如果失败了意味着将会有更多士兵阵亡、受伤。我们一路过来,您的所作所为无外乎是拯救大部分人,哪怕要牺牲少部分人,这件事他们都当做没看见。”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
伊文打断了后续,然后抓住他的双臂,小声道:“谢谢你,福迪诺,会为了我考虑这么多事情,有你这么为我想就足够了......我希望我的战友与部下,是一个纯粹的战士。”
“抱歉,长官。”
福迪诺推开伊文,“我不忍心让您一个人承担下所有,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......我希望动手的人是我,而不是你——越是在乎他们,您越会遭到精神创伤,那是一辈子都无法治愈的伤痕......如果您一定要让我忘记这一切,我只能说:‘不!我做不到!’”
“就算您抛弃了我,明天只有我一个人当尖兵,只要我还活着,绝对会按照我的意志去行事。”福迪诺此刻无比认真,“伊文中士,如果您觉得我这是一种傲慢与自我满足,就这么认为吧。”
留下这句话,他转身离开。
望着从视野里一点点消失的背影,伊文缓缓叹了口气。
哈里与安德森的死打碎了束缚心中恶魔的铁索,福迪诺今日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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