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再顾及自身的任何伤势,极快地坐了起来,并顺势极快地将面部朝下的苏武刚翻转过来,颤抖着,死死地搂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飞鹰!飞鹰!你醒醒!你醒醒!你他妈的醒醒呀——”杜磊颤抖着,一边小心地摇晃着,一边发出低沉而无比痛心的呼喊声,片刻之后,他的声音中,几乎还有几分难以自已的哭腔了。
可是,这时候的苏武刚仿佛已经完全睡着了一般,双眼紧闭,牙关紧咬,面部紧绷,看不出什么表情,眼瞧着,已经没有多少生机了。
见此状况,杜磊顿时仿佛发疯了一般,更是加剧了摇晃的力度,以及痛心呼喊的力度:“飞鹰!飞鹰!你醒醒呀!你他妈的醒醒呀!算老子求你啦!老子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,老子现在求你睁开眼睛,就看老子一眼,行不行呀!老子求你啦!”
功夫不负有心人,片刻之后,以及奄奄一息的苏武刚,极其艰难地微微地睁开了双眼,已经无神的双眼,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似的,在杜磊的身上打量了好一番,转而,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欣慰的微笑,仿佛费了半天的劲儿一般,十分困难并且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老子,老子说过……说过,关键时刻,老子,老子要为你……为你挡子弹,挡,挡炮弹,老子,老子做到了……”
苏武刚说罢,重重地喘了一口气,而接下来,尽管他的嘴巴还在艰难地继续嗫嚅着,但是却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。这时候的他,已经失声了!
“我不要你为我挡子弹,我也不要你为我挡炮弹,我要你快点好起来!我要你快点好起来!你他妈听见没有?我要你继续活下去,一直跟我拌嘴,一直跟我扯淡,一直跟我天空海阔胡说八道,你听见没有,你他妈听见没有,你回答我,你回答我……”颤抖着说道后面,杜磊突然竟像个孩子似的,直接咧开嘴,哭了起来。
但是,这时候的苏武刚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了,他那已经无神的双眼,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杜磊的双眼不放,有不甘,有不舍,有无限的向往,又好像还有一丝欣慰。
此刻的杜磊,悲痛得几乎无法用言语来表达,他悲戚万分地继续搂着苏武刚,颤抖着声音,悲痛欲绝地继续哀求道:“飞鹰!飞鹰!苏武刚!老苏!老苏!你他妈醒醒呀!你他妈倒是说话呀!咱们俩不是说好了的吗!退伍后,咱们俩要一起结伴,走遍祖国的大江南北,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的吗?你他妈的怎么就忘记了呢?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说话不算数了,满嘴放空炮,你他妈别说是受我的影响……”
这时候,悲痛欲绝的杜磊,甚至不再顾及战场上的忌讳,居然直呼苏武刚的真实大名,而没有再称呼他的代号!
可是,即便是如此,苏武刚也已经再也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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