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玉到锦衣卫牢房看西门虎说要和他聊聊,西门虎说没什么可聊的,灵玉道:“西门前辈,你号称求败,其实你一心想胜。”西门虎道:“哪个练武的不想胜,傻子也不想败。”灵玉道:“你想过没有,你这样到处找人比武伤害了许多无辜的人,就当你是天下第一了又能怎样。”西门虎道:“他们都是自愿的,怨不得我,至于真成了天下第一,我还真没想过。”
灵玉道:“你为什么练武功,练成武功干什么。”西门虎道:“为什么练武功我当然知道,就是因为当年师父说我不是练武的料还叫我回家。”灵玉道:“你都回家了怎么还练成了这么厉害的武功。”西门虎道:“你这是讥讽我,还是夸我。”灵玉道:“我当然是夸你的了。”西门虎冷哼道:“还夸我,都被你打的一败涂地,能算武功好吗?”
灵玉道:“天下练武的有千万,能练成你这样的功夫有几人,不能说你不是练武的料,打败就要自杀,不如你的人何止千万,难道他们都要去死吗?”西门虎道:“你知道我的武功是怎么练成的吗?”灵玉道:“在下正想知道,也好讨些经验。”西门虎道:“你又在笑话我,你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好的武功,你的经验可比我的经验好多了。”灵玉道:“不是那么算的,我的武不是因为我有多好的天赋,而是有几方面机缘巧合才达到现在的功夫,我可以睡觉在梦中练功,我还吃过奇果可以增加功力,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。”
西门虎道:“照你这么说我败给你不是败在材料上,只是败在没有奇遇,那肯定是我命不好,我在山中几十年不知道吃过多少野果,酸甜苦辣都有,就是没吃过像你说的那样,能够增加功力的奇果。”于是就把师父骂他。他偷走秘籍,远走到大山深处,吃野果,饮血吃生肉。万事不管,吃饱尽想着练功,练了快三十六年。西门山说完又道:“你说我练这武功干嘛,老婆没娶,孩子没有。就像你说的那样,就算我是天下无敌又能怎样,还不是日出日落一天天的过。”
灵玉暗忖道:“这西门虎有点上路子了,好好引导定能有用。”于是又道:“西门前辈,就不是天下第一照样能把日子过的有意思,你可以娶妻生子吗?”西门虎道:“我都这把年纪还娶什么妻生什么子,我早就对女人不感兴趣了。”灵玉道:“你以前只对练武功感兴趣,你现在不光是对女人不感兴趣,你对什么都不感兴趣,包括武功。”
西门虎道:“张公子你说对了。我此时的心情就像你说的那样,你看我还能做什么。”灵玉道:“你练武功想做什么。”西门虎道:“以前只想练成功证明自己不是废料,现在不知该做什么。”灵玉道:“你看别人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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