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回到车上,将她送到了医院。
医生给她输了营养液后,韩佳之的情况才好些。
韩佳之在医院躺了半天,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暗下去了。她坐在病床上,望着外面的夜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当杜止谦回到病房时,韩佳之已经不在病床上了。病房里空无一人,被子被掀开一角,床上还留有韩佳之的体温。
杜止谦拨通助理电话,让他调查韩佳之的去向。结束电话之后,他也离开医院,驾车出去寻找。
他先去了文汝明的墓地,但是韩佳之并不在这儿。紧接着他又去了学校门口,可是路上还是没有看到韩佳之的身影。
没过多会儿,助理发来了韩佳之此时的位置。
杜止谦点开查看,发现那儿是离学校不远的一间咖啡店。
韩佳之进咖啡馆时,坐在收银台前撸猫的field先生头也不抬地说了句:“抱歉,这位尊敬的客人,现在已经是休息时间了”
“是我。”韩佳之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,像是游荡在沙漠里一直得不到水源的濒危者一般。
field先生愣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看向来人,发现是韩佳之,他惊喜地说:“原来是美丽的小佳之,你母亲的病好些了吗?”
韩佳之摇了摇头,然后把手里的一张纸递给了field先生。
field先生察觉到韩佳之的神态似乎不太对劲,而且脸色也过于憔悴了。一开始他以为是这段时间照顾母亲过于劳苦导致的,可是细细看去,发现韩佳之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病态。递纸的手上,似乎刚打过吊针。
他接过纸,并没有马上打开来看,而是关切地问道:“你是生病了吗?或许你应该休息一下。”
韩佳之还是摇了摇头,她说:“我是来辞职的。”
field先生有些惊讶,问道:“是这份工作太累了吗?”
韩佳之回答道:“不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我想休息一段时间,也可能不止是一段时间。或许是一两天,或许是一两个月,甚至有可能是一两年。”
field先生看着韩佳之,温和地笑了笑,问道:“这样问可能会有些冒昧,但是,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韩佳之沉默了几秒,然后回答道:“文汝明……死了。”
field先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表情变得沉重。沉默了片刻后,他开口问道:“怎么会那么突然?”
这句话问出来后,他看了一眼韩佳之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了。爱人突然离世,韩佳之一定是极为难过的,他不应该重提伤心事。
韩佳之面无表情地回答道:“回去的路上,遭遇了重大车祸,当场死亡。今天刚下葬,就葬在南郊的墓园里。得空了,您可以去看一下,这样倒也不会让他太冷清。”
韩佳之的语气太过平淡,就像是新闻主持人在念一片毫无感情的稿子似的。或许在别人看来,韩佳之对于这件事心中毫无波澜,认为她冷血。
但是活了六十多年的他,能感受到韩佳之身上那股难以名状的悲伤。他见过太多爱而不得的恋人,也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,他明白韩佳之此时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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