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少说,没话的时候尽量不说。”
凌震道:“恰好,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沈翊书没有回答他,笑道:“您找我,可有什么事情?”
凌震道:“关于那个案子,你可有什么线索。那石东航,到底是来干什么的!”
沈翊书道:“他是来清理门户的,因为他觉得杀人的可能是自己师门的败类。”
凌震点了点头道:“那你就好好查,因为就在刚才,你的师兄对这个案子已经表示出了很大的兴趣。”
沈翊书笑道:“那正好,让他来查,一定查的很快,而且大家都能放心一些。”
凌震摇了摇头道:“可是我却永远相信千古的眼光,如果你不值得托付,那不仅仅是我所托非人,应该说千古也是眼力不济。”
沈翊书无奈道:“凌前辈,有没有人曾经对你说过,你出剑的时候,比说话的时候让人喜欢?”
凌震很耿直的摇头道:“没有,但是有人说过,我的剑很冰冷,没有人情味。你也是剑术的大家,你告诉我,剑术需要有人情味吗?”
沈翊书一愣道:“长剑不是人,确实不需要人情味,但是冰冷的剑缺少的却是温度,而人如果有人情味,剑才会有温度。”
凌震听得真切,这话的意思是自己这个人没有人情味。这话,对于凌震来说倒不是不能接受,尽管他也算是对沈翊书颇为照顾了,但是说他没有人情味的人不是一个两个,早就没必要计较了。
沈翊书向凌震行个礼,然后绕开他就离开了。
沈翊书找到覃梅语,告诉了她顾峰这个人,并且按照石东航的描述,给了她一张画像,让覃梅语去找人。这是覃梅语最擅长的事情,也是她经常做的事情。
覃梅语不爱说话,虽然没有凌玉霜那么冷冰冰的,但是确实有点离群索居的意思。起初沈翊书难以理解,后来林白宇告诉他,覃梅语以前曾经潜伏于某个大人物身边。也许,她经历过一些让她难忘的事情,又或者只是天神府里的非议让她很难接受吧!
沈翊书叮嘱覃梅语,顾峰是个极其残忍的人,所以就算是发现了他,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。
晚上的时候,林白宇回来了,一脸的丧气,看起来就是吃了瘪,所以沈翊书也没去触他的霉头。
然而睡到半夜的时候,突然被敲门声吵醒,起来一看正是林白宇。
林白宇有点焦急道:“不好,又有人死了,听说和彭大富一模一样的死法。”
沈翊书有点郁闷,这边还一筹莫展的时候,对方却又杀人了,好像在挑战天神府的忍耐一样。
石东航看着沈翊书道:“我想,他应该是知道我来了。”
沈翊书道:“你不要多想,他杀人未必是冲你,首先我们要知道的是,他到底又杀了谁,为什么要杀。”
石东航点了点头道:“几年不见,他好像越来越嗜杀。以前的时候,他总还是不会这么杀人的。”
沈翊书默不作声,他和唐劲也是好几年没见面,一见面却发现,岁月有时候并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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