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懂了。”皇上难受的摆了摆手。
“哼,一点规矩没有!”
严暮笑:“你心疼我?”
老亲王一听这话,便知严暮是故意的,当下气得胡子乱吹。
柳云湘窃笑,“确实是霏儿与我说的,但我刚才也说了是听说,听说的总有真有假不是。”
三皇子和四皇子不由得已,纷纷炫耀手里的焚香石。
顺平亲王满意的点头,“没想到你知道的这般详细。”
柳云湘见老亲王脸色难看至极,低下头笑了笑。
“这……”
“父皇,儿臣内急,先退下了!”
顺平亲王老脸一皱,“镇北王妃,你什么意思啊?莫不是少了你家殿下一份,你心里不舒服了?”
“欸,老七,你要不要闻闻?”
三皇子和四皇子一前一后赶忙跑了出去,估摸去洗手了。
老亲王瞪大眼睛,“简直是胡言乱语!”
顺平秦王一拍桌子:“胡言乱语……”
他强压下这口气,转而一笑,从怀里掏出两块莹润的石头,“这些年,我几乎走遍了整个大陆,南至南晋最南,北至北金最北,东至东海,西至西越更西的国家。这两块焚香石是我从一个叫呼图的游牧小国带回来,放到火炉里,随着烈火灼烧,能散发沁人心神的香气。不过小玩意罢了,想着送给我这侄孙。”
说着,老头站起身,给了三皇子一块,给了四皇子一块,走到严暮跟前,两手一摊,道:“哟,皇叔公只带回两块,没有多余的给你了。”
“然这焚香石非是天然带着香气的,它是天石陨落到地上后,以上百位香料浸泡,每日需换一次香汤,如此百余天。因这焚香石制作繁杂,所需香料甚多,所以十分珍稀。”
皇上更是心痛至极:“原来皇叔不娶妻不生子,竟是因为……因为身有残疾。”
“儿臣也去,三哥等等!”
从水榭出来,严暮拉住柳云湘手,“拓跋霏儿也与我提起过这焚香石,但她可没说过焚香石用的封香油是人身上的。”
柳云湘笑笑,继续道:“唯有一点,这封香所用的油……”
“是啊,如此奇石,你未见过吧?”
三皇子放到鼻下闻了闻:“果真是好东西,没有放到火炉里,依旧有香气。”
再看手上沾了油脂,更是嫌恶,忙转交给了身后的下人。
“所以这石头上面滑溜溜的抹的是……”三皇子脸色发青,拿着那焚香石的手不住颤抖,“人油……”
“为了保持焚香石的香气不散,最后一步需用油封七七四十九日,再火烤三日,方才制成。”
四皇子也闻了闻,大赞道:“而且这香气清雅,让人闻之精神一振,如沐春风。”
“我堂堂五尺男儿,真正的男子汉,我……我真没问题啊!”
他这话一出,包括顺平亲王在内都大吃一惊。
“这是皇祖母说的。”严暮道。
“那你恶心什么?”
柳云湘这时干呕了一下,忙用帕子捂住口鼻,“二位殿下,能把这石头拿远一些么,我闻着恶心。”
“你!”
严暮眯眼,说是给侄孙的,却唯独没有他的,摆明了排斥他,做的不要太明显。
老亲王挑眉,“油怎么了?”
“我的夫君,自然由我来心疼。”
二人从水榭出来,正见秦飞时来了。被囚禁了几个月,他几乎骨瘦如柴,走路摇摇晃晃的,虚弱的仿佛一阵风过来都能把他吹倒。
他身上虽穿着华服,可衣服明显宽大很多,在夜色下,犹如飘着的一抹孤魂。
来到台阶前,他抬起头,看到了他们,眼眸渐深,唇角慢慢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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